溃大哭,眼泪砸在手铐上,却再也换不回他的父母,换不回那些因他而死的无辜人质。 我站在原地,看着警车远去,眉骨和手腕的疼痛阵阵传来,心里却一片平静。 恶人自有天收,他们的牢狱生涯,才是对所有死者最好的交代。 局长亲自送我去医院治疗,路上告诉我,局里已经下达正式任命,撤销申浩天的一切职务,开除公职,移交司法机关。 任命我为救援队新任队长,全权负责救援队后续工作。 之前那些不敢反抗申浩天的队员,纷纷发来消息道歉,请求归队,我没有怪罪他们,人在强权下的懦弱,我能理解。 医院里,医生给我接好断裂的手腕骨,缝好眉骨的伤口,告诉我小腹的挫伤需要静养,右手腕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以后不能再做高强度的救援动作。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