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跟我说,只要我不在附近,婆婆和大伯一家就会骂她,甚至说要弄死她。 我以为是童言无忌,没当回事。直到女儿死亡,我才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我没有丝毫证据,警方调查了很久,也没有结果。 无奈之下,我才铤而走险,答应把儿子过继给陈建。 其实这个决定,是我和儿子商量好的。 儿子身上一直带着定位器和窃听装置,目的就是收集证据。 儿子说,他是小孩子,那些大人在他面前会放松警惕,一定能露出马脚。 其实我这个决定,曾经和警方商量过。 警方坚决反对,因为这太危险了。 可是儿子哭了一下午,终于打动了他们。 他们也明白,失去女儿,对一个母亲意味着什么。失去姐姐,对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