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这个周密的计划,花了数年时间,一步步将他推入深渊。 陈警官的推断大部分都对了,只有一点。 赵康生性多疑,一开始,舅妈根本无法接近他,最后还是那位当了医生的叔叔,利用职务之便,买通了赵康信任的一个外卖员,才成功把药下到了他的饭里。 让他痛苦地活了两年。 而今天,就是我们所有人为他选好的忌日。 在手术之前,主刀医生和麻醉师就已经将手术中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 舅妈则负责在家族群里煽风点火,制造舆论压力,让我捐肾的行为看起来合情合理。 而我在警局吸引火力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处理好了一切首尾。 最终,他就如我们所愿,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我一直以为,我们的计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