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枝白瓷茶蛊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吓得端着茶刚准备进门的玉容险些脚底打滑。 王妈妈接过托盘,冲玉容挥挥手,示意玉容带着在场的丫鬟们先下去,这才稳稳当当的拖着托盘走到文氏跟前,劝慰道:“老奴知道您心里不痛快,但是这事儿也过去了这么些年来,那个贱婢早已经落水死了,您何苦与自己怄气?当心气坏了身子,若是您不喜欢,那老奴以后就再也不提了……” 提及那女人的下场,文氏脸上的寒霜才稍稍融化了些,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悠悠道:“妈妈,你信报应吗?” “报应?”王妈妈愣了愣,脸上有片刻的慌乱,但是下一刻,她却是冷笑了几声,正色道:“若是世上真有报应这么一说,那也是报应在老奴身上,与太太有何关?叫老奴说,明月那个小贱蹄子是死有余辜,她也不瞧瞧她那是什么身份就妄图勾引老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