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风溪吹铃更新时间:2026-02-26 18:38:18
死后第二年,丈夫再次找上门,让我赔给他的白月光一颗肾脏。 “沈馥溪,你给我出来!当初要不是你假冒江寒的身份,我们至于分开这么久吗!” “现在不过就是要你捐献个器官当作赔罪,你有什么资格推三阻四!” 丈夫把门拍得震天响,吸引了邻居的注意。 他刚想打听我的下落,就听对方道: “别拍了,这户人早就死了。” “听说是上次捐献肝脏后大出血,术后没两天人就没了。” 丈夫难以置信,但随即就认定是我和邻居串通好一起来骗他。 他面色不悦,冷哼道: “不就是让她捐了块肝,还跟我玩上装死这套了。” “你给我告诉她,三天之内必须出现。” “否则我马上断了她爸妈的经济来源,让他们自生自灭!” 丈夫说完就气势汹汹离开,留下邻居看着他的背影,止不住地摇头: “可惜啊,她爸妈也早就因为老年丧子,悲伤过度去世了......”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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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每天打扫房间,给照片换新鲜的花,做我爱吃的菜。 哪怕桌子对面永远空着。 他再也没有笑过,眼里总是带着化不开的悲伤和愧疚。 他会对着我的照片说话,说他今天做了什么,说他又想起了以前的事,说他有多后悔。 我在他身边飘了很久,看着他日复一日地忏悔,看着他鬓角慢慢长出白发,看着他把自己活成了我们曾经的样子。 其实,我早就不怪他了。 爱也好,恨也罢,都随着时间慢慢淡了。只是可惜,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来世了。 那天下午,顾霆修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当年给他买的第一条领带—— 那是他刚入职时,我省吃俭用一个月工资买的,他一直没舍得用。 他轻轻将领带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笑了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