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在床头。 他也不再顾及她的感受,身下的性器又凶又快地凿进她体内,磨得云舒娇嫩的阴花发红发肿,他也没停下来。 云舒挣了挣,没挣脱他的禁锢,便只能咬着牙,一点声音都没出。 郎情妾意的假象被打破,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甚至情况更糟。 最开始那时候,云舒不知道外头情况,尚还懂得与他虚与委蛇,委曲求全。 现在她知道他只是个虚有其表的傀儡帝王,她还忍他做什么? 尤其是得到了萧尧的消息之后,她知道自己很快便能脱离苦海。 为他生个孩子?简直是无稽之谈。别的尚且能谈,仅这点,云舒无法答应他。 “我会答应萧尧的,”索性撕破脸皮,不再同他装腔,“很早之前母后就中意他,有意招他做驸马。为你生孩子?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