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的避风港也被他侵占。 那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用钥匙打开家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汗液和情欲的腥甜。 卧室里传来的低吟和床铺的吱吱声像一把尖刀,直插进我的胸口。 我愣在门口,双腿像是被钉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血液在逆流。 母亲的尖叫骤然刺破昏暗的房间,她慌乱地抓起被子,试图遮住赤裸的身体,丰满的乳房在被子下若隐若现,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瓷器般光滑,但腿间那片黝黑的阴毛却格外醒目,浓密得像一片原始森林,湿漉漉的阴部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 刘天贺却毫不在意,懒散地靠在床头,赤裸的上身肌肉紧实,皮肤同样白得晃眼,但胯间那根粗壮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