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小的车库里,母亲不在家将门反锁,她就会站在马桶上扒着小小的窗口看外面路过的行人。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她和班上的小朋友不一样。 她没有爸爸。 学校破天荒地给学生放了一天假,简意停清楚记得那天母亲迎着风雪出门,她撑着一把大红色的长柄伞,一如往常地锁上门,留她一个人在家。 实在太冷了,她一整天都窝在床上,没有时间的概念,昏昏沉沉直到有陌生的叔叔阿姨将她喊醒。 最后一次见到母亲是在殡仪馆,她格外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没有哭没有流泪。 而那天恰好是她生日。 当梁远出现在简意停的面前,他蹲下摸摸她的脑袋,看了眼她怀里的骨灰盒,又盯着她看了许久,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 她打量身前这个穿着气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