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年底感觉经历了好多事情,口罩事件不想再提了,总之我们俩先后中招,然后各自在家发着烧相互问好……我烧的比玲时间还长还严重,她一遍又一遍的催促我休息睡觉。 我一个人住没有退烧药,而玲自己还没恢复完就跑来给我送药。 似乎玲也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 记得好像转年后一切都开始正常化,我感觉日子过的简单而幸福,除了工作上确实有点麻烦,省会营销总部的业绩一直在下降,比起朱总在任时差了不少,我大可以借口外部原因,确实公司所有分部都这样,都很难。 叔父也没怪我,但我自己知道除了外部因素,我的精力也没完全放在工作上,我感觉自己的能力也暂时胜任不了这个分公司总经理职务。 但玲一直劝我看开点,你还年轻,何况口罩大家都有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