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断续的惊厥,甚至没有那种在半睡半醒间依旧能清晰感知到的、身体各处传来的低鸣刺激。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深沉的、几乎可称之为“酣畅”的睡眠。 在我被“她”接管后的这七十二小时里,第一次。 当我的眼皮微微颤动,最终完全睁开时,映入眼帘的是客厅熟悉的天花板。 柔和的环境光从隐藏的光带中渗出,既不刺眼,也足够明亮。 巨大的电子屏幕已经关闭,呈现出哑光的深灰色。 我侧躺在沙发上,身上还盖着那条温暖的毯子,蜷缩的姿势几乎没变。 身体的感受……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基础的束缚感依然存在——束腰的压迫,乳罩和贞操带的包裹,体内填充物的存在感——但它们似乎被调节到了一个“休眠”或“待机”的阈值,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