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暴烈花椒更新时间:2026-03-03 07:54:47
弟弟新画催得紧,我照旧去了趟琉璃厂。 眼光扫过一家旧画斋,却在角落里定住了。 那画装裱得极粗糙。 画上山石的皴法,却是我独创的断痕皴。 我心头一跳,这分明是我上月给弟弟的废稿。 他说过,看不上的都会当场烧掉。 我问了掌柜,他只说,是城东张府的管家拿来寄卖的。 张府? 那不是弟媳的娘家吗? 我派人去查了张府的底。 不过几日,消息就递了回来。 张府近来买了好几处城外的田庄,出手阔阔绰。 账房先生也说,弟弟从公中支了笔巨款,名目是给弟媳养病。 我捏紧了那份账本。 径直走向了弟弟为她修建的“静养小筑”。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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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挂了一幅画。 正是我那幅《独钓寒江图》。 画斋开张那日,没有鞭炮,没有宾客。 我只在窗边,摆了一张琴。 琴声悠悠,引得路人驻足。 有人看到了那幅画,惊叹于那独特的“断痕皴”,又看到了角落里“苏浅”的印章。 “苏浅?这是谁?竟有如此笔力!” “这皴法,怎么有点像苏明哲的风格?” “像什么像!苏明哲那个窃贼!听说他画的画全是偷他姐姐的!他姐姐才是真正的天才!” “原来这位,就是苏浅大家!” 人群中,议论纷纷。 我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抚着琴。 一曲终了,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数名家仆。 他径直走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