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泽脸上的怒气和戾气瞬间冻结,然后寸寸碎裂,被一种近乎空白的震惊取代。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那点微弱的火光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灰烬的余温。我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我们离婚。” “不慕雪,你听我说!”他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慌乱地摆手,酒意似乎瞬间醒了大半,眼神里充满了恐慌,“我刚才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我不该吼你,我混蛋!我道歉!” 他试图靠近,语气急促地解释:“我跟江一萱真的没什么,那些照片都是误会!我发誓,我会跟她划清界限,彻底说清楚!以后除了工作必要,我绝不会再单独见她!慕雪,你别生气,更别说离婚这种气话” “气话?”我打断他,觉得有些可笑,“陆砚泽,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