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可以把鲛珠门帘、价值万金的波斯长毯、翡翠玛瑙屏风都送你!” “这些都是朕送你的礼物,你好好收着就是,皇后如今身份尊贵无极,她还有什么不高兴的?”杜衡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行礼:“陛下,臣妾没有不高兴,臣妾不该打扰您和妹妹共度良宵,先告退了。” 走出咏玉宫时,我仰头看向漫天风雪。 雪花落在我的脸颊上,眨眼间就被体温烘得消失不见,就像我和杜衡昔年轰轰烈烈的爱,终究是被岁月和新欢消磨殆尽。 北风极冷,我的心却比这刺骨的北风还要冷上百倍。 轿辇回到凤仪宫时,桃枝“哎呀”一声,慌慌张张取来油膏替我涂脸:“娘娘,您千万不能在风雪里哭,脸会被泪水冻坏的!” 我有些恍惚地看向铜镜里哀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