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皇家律法?” “叶真真三番五次妄议皇族,按律当斩,本宫不过是依法办事。陶夫人带着仆妇私闯公主府,辱骂皇族、以下犯上,押去大理寺审案,何错之有?” 我朝阿照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从袖中掏出一卷供词,掷在陶太尉面前:“这是陶恒与陶夫人在大理寺的供词。” “陶恒成婚两月便私纳外室,致叶真真有孕,这是欺君罔上!陶家纵容包庇,如今反倒倒打一耙,莫非真当皇家是软柿子?” 陶太尉看着供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皇后的神色也僵了僵,却仍强撑着道:“不过一纸供词,焉知不是屈打成招?” “陶恒素来温良,怎会做出这等事?你分明是容不下他,故意构陷!” 我还想和她辩论,皇帝却开了口:“够了!咳咳,吵吵闹闹的算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