酗酒度日,双腿截肢后的并发症反复折磨着他,夜里常疼得彻夜难眠,精神日渐恍惚。 最后神智不清,被送进了疗养院,余生都在病痛与孤寂中苟延,再也没了半分往日意气。 苏念也没了好下场,离开医院后她四处漂泊。 没了虞长风的依靠,又因急功近利踩了坑,欠了一身外债。 被追债的人缠得无处可躲,最后只能隐姓埋名在底层辗转,日子过得穷困潦倒,再也寻不回当年明媚的模样。 后来我和陆时衍结婚的那晚,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那头,是粗重的呼吸声。 我顿了顿:“虞长风。” 电话那头的虞长风似乎是喝多了,他絮絮叨叨。 说的大多是前世的事情。 我听了一会,平静的开口:“虞长风,你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