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的禁令下得极重,殿外三重禁军环绕,铁甲在灯火下泛着冷硬的光,长枪交错如林,严密得连只鸟也难以飞出去。 殿内安静一如往常。 偏殿的一间旧书房里点着两盏灯,灯焰微弱,橙黄的光在墙壁上晃动。 棋案摆在窗边。 窗半开,夜光下竹影斜斜映在地面。 萧烬披着一件深色长衫坐在棋案前。 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衣襟系得很松,隐约可见胸口缠着的白布。 因为先前失血过多,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短短几日,整个人清瘦了不少。 修长的手指此时正拈着一枚黑子,在棋盘上方悬了许久,才终于落下。 前几日同萧烬对弈的青衣文士今日换了身白袍,袖口卷起一截,露出腕骨修长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