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灯火通明,韩县令正在看公文。听完赵牧的叙述,他沉默了很久。 “真是人尸?” “千真万确。”赵牧说,“六指特征,与西街陈寡妇失踪的女儿吻合。颈部有扼痕,系他杀。” 韩县令揉着眉心:“王三刀咬定是病猪?” “对。尸体无衣物证物,只有一身粗麻衣,无法直接证明身份。”赵牧顿了顿,“但属下有个办法。” “说。” “验骨。”赵牧说,“人骨与猪骨差异极大,尤其骨盆、头骨。只要开棺验骨,就能铁证如山。” “开棺?”韩县令摇头,“尸体已经埋回去了,王三刀定然派人看守。再去挖,就是强行闯私地,按律你我都得受罚。” “那就等。”赵牧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