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无一人。 陈墨没有来。 听说他准备回老家接手家里的小作坊,日子过得平淡,但踏实。 她的父母也没有来。 据说老两口在庭审前托人带了话,说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让她自生自灭。 狱中的消息偶尔传出,听说姜爽精神不太正常了。 每天不是对着墙壁发呆,就是对着天空喃喃自语,说些“重来““我一定选对”之类谁也听不懂的话。 没有了姜爽这块心病,我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了学业中,生活开始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疾驰。 图书馆成了我最常待的地方,实验室的灯光见证了我无数个深夜。 毕业前夕,我收到了国内顶尖学府的研究生保送录取通知。 陆隐山的事业也步入正轨。 那个被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