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那个大官已经娶了妻,还生下了一儿一女。 可无论我怎么抗拒,阿娘还是将我推进了那扇朱漆大门里。 她红着眼眶眷恋的看了我一会儿,忽又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以后别找我,也别惦记我,我养了你十年,也要去过自己的日子了!」 七年后我成婚了,带着夫婿回了和阿娘生活过得地方。 那里早已没有阿娘,只有一个长满杂草的荒坟。 十岁那年,我被阿娘送到长安的姜家。 刚进姜府我就病了。 昏昏沉沉的喂不进药去。 床榻边一个打扮的很好看的妇人端着药碗一脸的心疼。 「好孩子,张嘴把药喝了吧。」 「喝了,病就好了。」 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