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顾谨怀摩挲着我掌心,状似无意的问: “稚稚,要钻石还是要我?”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明知故问,当然是要钻石了。” 本以为这么说顾谨怀会生气,可他只是牵动嘴角,轻轻一笑: “其实你可以贪心一点,两个都要。” 我的脸霎时红了起来。 和顾谨怀结婚三年,这是他第一次和我说这么亲密的话。 我笑了,挑起那枚最大最亮的粉钻,示意设计师: “就这枚吧。” 都说男人结账的时候最帅,我简直要笑疯了好吗! 又过了半个月,戒指做好了。 说不开心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在硕大的鸽子蛋面前会不动容。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