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社,重新买了布和一些日用品。 直到将身上的票花的干干净净。 天擦黑时我才回到家。 一进门就见陈家兴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 “你回来了?” “嫂子很难过,哭了一下午。” “你明天去给她道个歉。” 我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心里只觉得可笑。 被抢东西的是我,道歉的也是我。 “不去。” “许青禾!”他猛的站起来,攥紧我的手腕。 “你怎么这么恶毒,嫂子是个寡妇,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非要欺负她!” 他的力气很大,但手腕的疼压不住心里慢慢泛起的疼。 我用力甩开他。 “我恶毒?名额我让给她,家里过冬的食物让给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