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小灯小心的起来,并没有弄醒熟睡的谢轩。 我发现是一只灰色信鸽,脚上还缠着一张字条。 【许夫人,既然你已知晓我和轩哥哥在外面有一个孩子。】 【那能不能成全我们,也给念儿一个完整的家呢。】 我打开纸条掉出一枚耳环。 正是那天谢轩轻抚唐佩的那只。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空空荡荡。 原本大婚时的耳环。 在昔日上元节灯会时不慎遗失了。 可不小心遗失的,又何止那个耳环。 我握着纸条的手,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这时谢轩也醒了,走过来看我面色有异。 “卿儿,半夜为何在这?” 我悄悄将纸条揉进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