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再提。民女如今在此处,过得很好。王爷也当珍惜眼前人,宋姑娘……想必还在等您。” 她提起宋婉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卫阙的心,像被浸在了数九寒天的冰水里,一点点冻结,沉下去。 “没有宋婉凝了!”他急急地辩白,像抓住救命稻草,“我送她走了!我从来……我从来没有爱过她!我接她入府,只是为了气你,为了逼你走……” 崔令容终于停下了理线的动作,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略显滑稽的戏。 “王爷的私事,不必告知民女。”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却像最锋利的针,“况且,王爷是否爱谁,与民女并无干系。民女心里,从未有王爷的位置。” 卫阙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是他从未有过的、近乎崩溃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