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花板时留下的。 其余几道,是我拼死把江羡从一堆狼藉中拖出来,周围尖利的钢材切口在我手上留下的。 这样的手,确实不配再戴那只表。 江羡继续道:“结婚前我就说过我这人有情感淡漠症。” “你清楚,也愿意不是吗?” 我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那时江羡确实比普通人的态度冷淡些,可我对她而言总是特例。 她会对我一个人笑,对我一个人好,对我一个人明晃晃的偏爱。 正如现在,她对裴河做的这些。 “今早买菜的事,还有现在手表的事。你闹了半天,不就是为了钱?” “原来裴河跟我说的没错,你这人就是爱占便宜。” 江羡的话在我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 青青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