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随时会散架。沈清鸢将青铜令牌塞进贴身的锦囊,指尖仍能感受到令牌上凹凸的纹路——那是刑部密令令牌独有的防伪印记,据说天下只此一枚,持有者可调动刑部所有暗探,查阅自开国以来的所有卷宗。 “大小姐,去哪儿?”车夫的声音带着喘息,显然已用尽全力。 “去七皇子府。”沈清鸢沉声道。这枚令牌太过重要,放在她这里终究不安全,交给萧奕暂存才是稳妥之策。 马车刚拐过街角,就见一队巡城卫兵迎面而来,为首的校尉看到他们,忽然勒住马:“站住!此车形迹可疑,下车接受检查!” 沈清鸢心中一紧。这些卫兵来得太巧,不像是例行巡逻,倒像是在特意等她。她掀开车帘一角,看到校尉腰间的腰牌——是京兆尹衙门的人,而京兆尹正是柳相的门生。 “不能停!冲过去!”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