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显然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克制着自己,仍旧礼貌回道:“是经常保养。” 这架钢琴是这间房子里沈见川最在意的,甚至会让人每个月上门调音。 刚搬进来时,我还以为沈见川喜欢钢琴,所以特意去学了一年。 可当我特意找了个日子弹给沈见川听时,沈见川却忽然将我整个人从钢琴旁拉开,甚至怒斥我。 “你有什么资格碰这架琴?”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朝我发脾气。 现在,有资格弹这架钢琴的人,终于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看着女人,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女人却只是勾唇笑了笑,随即无视我,又一次开始弹琴。 我顿觉胸口像是被琴声堵住了一般,闷得难受。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