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夫人当初入府是老侯夫人以姜家全数产业相逼。” “可是夫人,这十年您对世子悉心教养,对侯爷更是处处体贴,难道这些都只是因为契约?没有一刻是因为对侯爷动心?对侯府牵挂吗?” 自然,是有的。 她不是没有感情的石木,也曾有过恍惚的时刻—— 张景翊归府,偶尔会将她提过一句的点心放在她院门前石阶上; 张承安在她生辰那日,塞过一枚自己磨了许久的桃木小梳,小声喊她“娘亲”。 可每一次恍惚,都在她走进先夫人旧居、跪在那块冰冷牌位前时,消散殆尽。 她记得自己是为什么来的,也记得自己终有一天会离开。 若说对这侯府还有什么未尽的牵挂…… 她想起张承安今日在祠堂被拉走时,回头看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