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还有字条:【左脚第三趾,踩过你的那只脚。】 药童差点吐了出来。 我冷冷地把盒子丢出去:“喂狗去。” 又过了半月,萧凛着人送来一碗心头血。 玉瓶放在台阶上,竟然还是温热的。 【知微,这是我还给你的,虽然不足你当日百分之一,却也是我取了三个月的心头血。】 【知微,别不理我行吗?】 我什么都没说,让药童把它丢给后山的野狗泡澡驱虫。 第二日,谷口传来重物倒地声。 萧凛爬进来了。 他浑身是血,龙袍烂成布条,手里死死攥着金簪。 是我当年剖肚用的那支。 “知微,我今日在朝堂上还你了。” 我挑眉看着他,不知他是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