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语气似乎怯生生的。 “也许吧……我想应该还没有那么快?——不过,我们做了那么多次,”白狼趴在我的身上,嘴角展露出坏笑,“也许早就有结果了呢?” “doctor啊,我现在似乎已经得到自由了呢~你曾经问我是谁?当时,虽然我觉得自己死神的名头已经被传遍了,但……” “我谁也不是,只要我想,我就是可以是任何人……在叙拉古我是孤狼或者白色的死神,在罗德岛我是你的情人,在做爱的时候,我是你的小白狼——对了,doctor很喜欢这个称呼吧?做的时候都更卖力了呢~” “而现在,doctor啊,只要我想,不,只要你想,我就可以是任何人……既可以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也可以是在午后的教堂里,靠在你肩上的小狼,所以……你想让我是谁呢,亲爱的docto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