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青樱,我们还没复婚,你就急着找下家?”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裴知鹤,我们离婚了。” “那是假的——” “离婚证是真的。”我打断他,“你亲手签的字,民政局盖的章,法律承认的假离婚,也是真离婚。” 他愣住了。 “而且,”我慢慢地说,“你说得对,我是急着找下家。” “为什么?因为我受够了。” “受够了被你当踏板,受够了被你嫂子踩在头上,受够了你每次都说‘再等等’、‘再忍忍’、‘她不容易’。” “她不容易,我容易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