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声音,聂遥仍听得清清楚楚。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小巧的骨节泛着白。 胸口像是堵着一口气,闷得慌。 聂遥坐着没动,反倒是直接发动引擎。 目光所及之处,男人颀长的影子,被路灯晕染的很长很长。 像一根沉默伫立的藤蔓,纹丝不动。 聂遥轻踩油门,赌周绥会让开。 可伴随着车轮缓缓逼近,周绥依旧站在原地。 目光沉沉地锁在挡风玻璃上。 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害怕? 愤怒? 还是别的什么? 聂遥乱七八糟的想着,心跳如擂,就连掌心都早已沁出一层粘腻的冷汗。 在距离周绥仅剩半臂距离时,她猛踩刹车,顾不上因为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