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问道。 “没有。”管教没好气地说。“除非你被裁判官放出来了。” 我无奈地拖着脚镣从囚车的背后登上去。全黑的囚车没有窗只有两边的两排座椅。上面已经有一个男警察,他让我坐下,然后把我的背铐拖到身后肩胛骨高的位置,不知道操作了一下上面的什么机关,我的手铐就无法再移动了。这个姿势让我很难受,我只能尽可能让身体前倾。往上看去,那个男警对我笑笑:“小妞,胸不错嘛。”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上次是女警,现在是男警。但我没有选择。 他下了车。“今天就她一个人。你们可以出发了。”我听到押我出来的管教这么说道,随后车门就被关上,除了门缝里的一点光,就是一片漆黑。我连自己的赤脚都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