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理解的规则,从未见过的从者伙伴们,还有能够让她在剑术战斗中落败的奇怪女剑士,种种因素叠加,让她即使是被押送到监狱之后也没有弄明白发生的一切。 只知道自己大概已经输了吧,这场莫名其妙的圣杯战争。没有办法实现愿望多少有点遗憾,还不知道下一次参加圣杯战争还有没有机会呢。 “总司,醒一醒,总司,saber!” “啊~让我逃避一切吧,贞德小姐——” 所以她认为落败的自己至少可以尽情撒娇了吧,虽然睡大牢有点不舒服,但是比起自己生前居住过的那些更加恶劣的环境,起码这个什么什么魔术兵团还给她留了被褥。 “还没有结束呢,剑士,再怎么说.......”贞德将总司整个人翻了个身,然后一把扯掉总司身上的被子,“我们还没有死呢,逃跑的机会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