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着一片,一层叠着一层,像野草似的疯长在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棚顶铺满了锈蚀的铁皮、破碎的石棉瓦,还有几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广告牌,上面印着半张褪色的笑脸,正对着天空露出诡异的弧度。它们把清晨第一缕阳光挡住了,等光线好不容易穿过那些缝隙落下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 巷道很窄,窄到两个人并肩走过都得侧身。地上永远是湿的,不知道是昨晚的露水,还是哪家泼出来的脏水。空气里混杂着油烟味、霉味、铁锈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腐气息——那是外城独有的味道。 远处传来渊骸警报的呜咽声,每天早上六点半的例行测试。那声音从围墙那边飘过来,闷闷的,像一头巨兽在远处打哈欠。 叶默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盯着头顶生了锈的铁皮天花板,发了三秒的呆。 这是他每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