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西装革履的沈氏总裁,如今穿着土黄色的囚服,头发被剃成了寸头,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眶深陷,满脸胡渣。 看到我坐下的那一刻,陆泽原本死寂的眼睛里迸发出一抹希冀。他猛地抓起话筒,声音沙哑得厉害: “安安,你终于肯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我冷漠地看着他表演,没有拿起话筒。 陆泽急了,他用力拍打着玻璃,隔着透明的屏障对我喊叫,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带着令人作呕的深情: “安安,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这一个月我每天闭上眼,想到的都是我们以前在学校的日子。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是你爸妈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是我一时糊涂,被权利和林夏那个毒妇迷了眼” 他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