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岁夭发泄,晚上又被岁夭发泄。 说是“被”其实不恰当,因为我自己也渐渐沉浸于此,对此我有一套完美说服自己的理由: ——要救若雪对吧?所以我表现得越堕落越好对吧?所以主动一点开放一点也没关系对吧? 啧。 可惜,就连我自己也清楚,这只是托词罢了,自欺欺人连自己都欺骗不了,算什么自欺欺人,不如改叫遮羞布。 真正的原因,是我自己在岁夭和欲望牵引下,正一点点变得淫荡,以及放纵。 我不再在乎自己对自己的评价,也不再习惯于维系理性,就如我当初逐渐不在乎自尊。 他用他那套特殊的办法一点点腐化着我,而偏偏,我又遭囚禁于此,把柄被拿捏得死死的,除了随波逐流,没有任何路可走。 渐渐我也明白了岁夭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