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少年。三岁进矿场,五岁肩膀磨出茧,七岁第一次感知到龙力,九岁被人踩在脚下当脚凳,十三岁突破《万龙归元诀》第二层。他学会了忍耐,学会了隐藏,学会了在夹缝中生存。但他没有学会忘记。 每个月圆之夜,他还是会爬上杂役院最高的屋顶。不是因为他相信那盏灯会重新亮起来——他知道它灭了,不会再亮了。不是因为他还能看到冷宫的轮廓——他闭上眼都能画出来。是因为那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他不能写信,不能传话,不能走到她面前。他只能看。看那片灰暗的天穹下,冷宫所在的方向。哪怕什么都看不到,他也要看。那是他和母亲之间唯一的联系。 今晚的月亮很圆,圆得像一只睁大的眼睛,冷冷地俯瞰着这片被遗忘的土地。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洒在杂役院的屋顶上,洒在他瘦削的肩膀上。他坐在屋顶上,双腿盘着,双手放在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