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 偌大的天地间白成一片,火盆里吞噬黄纸的火舌成了仅有的色彩。 被裹在人群中戴重孝的姑娘不过十六七,鸭蛋脸,杏仁眼,两弯眉毛浓密,很是清俊秀雅,只是几日未眠,她眼底青黑,看着格外疲惫。 厨娘翠微跟跪在她身后,不时将纸递给她。 周围人唏嘘:“这鹿家酒楼的老板和老板娘多好的人,怎么就忽然害了疟疾暴毙?留下她家女儿和一个厨娘,这可怎么办啊?”“嗐,那不是还有兄弟吗?不过……”哭嚎打破他们的议论,姑娘哭天抢地往地上垂:“爹啊!娘啊!”原本准备上前的叔伯和婶子们都被她哭的停下脚,面面相觑无法上前了。 叔伯又要上前,她哭的更惨了,甚至要往火盆上扑,两个远房姐妹赶紧把她拉住,族里长辈也急得拿拐棍戳地,问她“金藏啊,你这是何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