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菜。 她头上插着我的步摇。 婆母剥着虾,头也不抬:“沈家的东西,进了这个门,就都是周家的。” 我没吭声,只看着徐婉娘隆起的肚子,暗暗发笑。 那里面的孩子,可不是周家的。 我以为捏住这个就够了。结果他们想毒死我。 更没想到,这背后撑腰的人,连官府都得让着。 我被按在大堂的青石板上,打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却忽然笑出了声。 他们忘了,那支步摇,是太后赏的。 …… 西跨院的家宴上,我掀开门帘,一眼便见弟媳徐婉娘鬓边插着我的赤金步摇。 我没生气。 假的,终究是假的。 真的那支,内侧刻的那行字,够周家死十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