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我都要被夹射了。” 我瞬间被他的话转移了註意力,破口大骂:“不知廉耻!” 梁诚抱着我的腰,笑得像个单纯的傻子:“能操到哥哥了,还要什么廉耻。”他把手指往我已经被堵住的后穴裏塞,“真想把整个人都塞到哥哥身体裏。哥哥做我的妈妈,再把我生出来好不好?” 我被他的胡言乱语弄得头脑发胀,屁股更是胀得不行。 梁诚嘆了一口气:“我以为哥哥的屁股都被人操松了,怎么还是这么紧?”他似乎是在真心实意地感到遗憾一样,说出的话让我气得七窍生烟,我弄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轻而易举从嘴裏说出这么骯臟又折辱人的话语。梁诚说着这世上最难听的话,语气却又理所当然到了极点。 梁诚和梁泽、梁涿一样不讲兄弟伦理,但他却比梁泽和梁涿可恶一百倍、一千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