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会厅后台化妆间的皮质长椅上,指尖捏着一个已经攥出褶皱的小化妆袋,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落在外头那些交叠着的高跟鞋声音与香槟碰杯的清脆上。 然而那个气味就是不散。 那是顾羽白的西装外套,此刻正搭在她的肩膀上。 化妆间的冷气太足,她穿着演出结束后换下的白色薄针织上衣与短裙,裸露的小腿因为冷气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 顾羽白进来的时候没说什么,只是把那件深色外套从肩上抽下来往她身上一盖,指尖蹭过她锁骨的时候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那一下让温暖的心脏沉了整整两秒。 今晚是温宜的企业慈善夜,正厅里几百个名流,温宜以女主人的姿态站在高脚杯的光芒里,旗袍开衩,不可撼动。 顾羽白本应陪在她身侧,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