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阳迟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谢淮彻,最后还是咬牙跟着谢家人走了。 院内恢复寂静。 我看着还拿着刀的江晏河,轻声道:「晏河」 他的手发着颤,眼尾隐隐有些红了,眼底有愧疚、痛苦和自责。 我的心头微动,却说不出话来。 当年他离镇远走,而我没有等他。 所以不怪他。 我伸手从他手里拿过刀,喟叹道:「过去了的事就不提了,对了,小侄子还伤着呢,快去请大夫过来看看!」 当务之急,是看江徽羽的伤。 江晏河回头,深深地凝视着我,半晌,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等大夫过来看完,说没有伤到要害,但要静养一段时日。 我悬在半空的心这才放下。 江铮守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