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有人看见白姑娘提拎着它,挨家挨户登门致歉,而那狐狸倒也乖觉,耷拉耳朵认错挨训,甚至还会作揖鞠躬,简直成了精似的——这一点是镇里替人说媒问亲的老太太证实的,全赖白姑娘出手大方,她家房顶已经修缮完毕,一溜崭新锃亮的琉璃瓦在日头底下熠熠发光,羡煞周围邻居街坊。 “多半是白姑娘豢养的!”有人暗中抱怨起来,否则平白无故的,她为何主动帮忙善后揽那一鼻子灰。 不过嘟囔归嘟囔,见了面,照旧亲切招呼问安,狐患平息以后,流言蜚语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仅剩些许好事之徒仍然时常聚在医馆门口,探头探脑的围观那只小狐狸精。 对于那些鬼祟的探究视线,苻黎素来不加理睬,只要看的不是白姑娘就行。他打了个哈欠,别过头,安安心心趴在心上人脚边,长尾有一搭没一搭扫过她的裙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