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火辣辣地烫。 被一个晚辈,用这种软刀子不带一个脏字地当眾顶回来,她这辈子还是头一遭! 可看著那一桌子明晃晃的好东西,闻著那诱人的果香和酒香,她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 “咳咳。” 刘翠芬乾咳了两声,强行把手收了回来,在自己那件大红色的羽绒服上擦了擦。 她撇著嘴,眼神里全是酸溜溜的嫉妒,斜睨著桌上的东西,阴阳怪气地说道: “二狗子啊,不是大伯母说你。” “这樱桃再贵,它不还是个樱桃吗?能贵到天上去?” “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太败家了!” 她顿了顿,又把矛头对准了那两瓶茅台,一副经验老到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