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二天起,周季苍彻底变了。 他不再早出晚归,更不会彻夜不归。 他会准时在晚膳时出现,有时甚至会提前半个时辰回府,身上带着街角买回的、还温热的桂花糕。 他不再和我分桌而食,而是坚持要坐在我对面。 起初,我们只是沉默地吃饭,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他会夹我最爱吃的冬笋,轻轻放进我碗里,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头吃自己的饭。 渐渐地,他开始说话。 他不再谈那些复杂的公事,而是说些县里的趣闻。 【东街那家新开的铺子,老板算错了帐,追着客人跑了半条街。】 他说这些时,眼睛会看着我,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询,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依旧不怎么说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