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结了痂,手腕上的勒痕从紫黑变成了青黄,像一条褪了色的蛇。阿强每天给他带饭,劝他多休息几天,但他坐不住。他不能老待在別人这里白吃白住,他得去找工作。 第四天早上,他跟阿强说:“强哥,我要去找活了。” 阿强看了他一眼,没有挽留。他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塞到周景熙手里。“拿著,別跟我客气。找到了活给我捎个信,別让我担心。” 周景熙攥著那二十块钱,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说“谢谢”,但知道这两个字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压不住这份情义的分量。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把那二十块钱和身上仅剩的十几块钱放在一起,背起背包,走出了大学校园。 他站在校门口,看著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知道该往哪里走。gz太大了,大到让人迷失。他不想再留在这里,这个城市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