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斑斑,一副久少人住的破落模样。 白兰虽然以前和森鸥外有过好几次交易,但亲自来到他的诊所还是第一回。 毕竟他们目前还是单纯的金钱交易,白兰深知森鸥外绝不是甘于当一个小小的黑医的人,之前他并没有多大兴趣去趟横滨这摊浑水,做一个游离在棋局里隔岸观火的情报贩子才能符合他的需求。 不过现在嘛……白兰瞥了一眼垂着头一副百无聊赖踹着地面石子的太宰治,玩味的意味从眸子里一闪而过。 “森先生这个时间不在吗?”白兰推开门,门内空无一人,空空荡荡的病床,还未收起的听诊器搁在桌子上。 太宰治随手拿起一个烧杯,杯子里还残留着些药液。 他举起来看了几眼:“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森先生又不会给我汇报行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