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得撑不起被子。 胸膛微弱地起伏着,一上一下,再一上一下。 缓慢但稳定的节奏带来一种虚无缥缈的错觉,仿佛她只是浅浅地小憩一会儿,醒来后会如往常般织着毛衣哼着歌,苦难不会将她打倒,疼痛之后还是微笑。 这个过程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也不会有太多的痛苦,就像一场精疲力竭后的梦,安宁且满足。 安吉尔坐在她身边念着一封信,断断续续,隔着窗户时不时往这边看。 克劳德摇头。 额头重新贴在捂暖了的玻璃上,鼻息再度留下一层白色的薄雾。 他好像发了会呆,什么都没想,身体一秒也不肯错过地注视着胡妮丝,灵魂却漂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一切。 他很难过。 心脏被拧紧,血液艰涩地流淌,喘不上气,不过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