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冲奶粉。 没有用跳蛋,没有用按摩棒。 身体不难受——不是说那团火灭了,是它在,但不急。 小腹深处有一点闷闷的空虚,像背景音一样持续存在,她已经习惯了。 她只是穿着睡衣站在他房间门口,等到他抬头看她,然后说:“哥哥,我想和你待一会儿。” 她说得很平静。小柯把电脑合上,往旁边挪了挪。她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头靠在他肩上。 电视开着,声音很低,画面一闪一闪地照在墙上。 谁都没说话。 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她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以前靠在他肩上的时候,心里总有好多声音在飘——有的说“这样很好”,有的说“不应该麻烦他”。 今天很安静。 那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