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沈刻,李明瑜亦表情凝结。 好半晌,李明瑜才回神,嗤地笑了声,冷眉冷眼道:“少将军是在同我说笑吗?我又不是傻子,便是想替兄弟遮掩,您也应寻个正经些的理由才是。 ” 沈刻不以为意地笑笑:“平日沈某行事无状,弟妹不信,也是应当。 ” “不过弟妹既知从前那些传言,又怎不再留心打听打听,九郎赴江州时,是否与我一道?” “我倾慕裴家小姐多年,奈何天意弄人,这三载她在伪帝宫中受尽苦楚,如今又因这层身份,只能暂囿牢狱,我每每思之,寝食难安,若再不能照看一二,实是难慰往日旧情。 ” 冯思远:“……” 说得他都要信了。 李明瑜也默了默,这番话说得颇有几分情真意切,思及这位...